凡煙小說

第 28 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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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8 章

夜深人靜,宮墻裏剩餘亮著的地方,也全都暗了下去。

寒氣漸重,謝卿白才從樹上輕聲落了下來。

兩邊耳房的燈已經滅了,只剩主屋裏一絲淡淡地昏黃。

已過子時,謝卿白猜文楚已經睡著了。這才推門進了屋。

身上還帶著外面的寒氣,謝卿白進臥房,在桌前坐了一陣。

等到身上的涼氣散去,手上的溫度暖起來,他起身來到床邊。

文楚這會兒將被子裹在自己身上,縮在床裏面,睡得沈沈,只是一只細白的腳丫子不聽話的蹬在外面。

謝卿白輕笑一聲,矮下身半張臉湊到她臉邊,暖烘烘的熱氣噴散在他臉邊,癢癢的,很是舒服。

謝卿白又起身,將桌邊的燭火熄滅,來到床邊退掉衣服,拾起文楚給他準備好的被子蓋在了身上。

席卷而來的暖意,將他重新拉回人間。

屋子裏靜靜地,只有文楚輕輕淺淺的呼吸。謝卿白轉過身子在黑暗裏看著白凈的文楚,怎麽都不困。

見她睡得那般香,他竟生出一絲忌妒。她怎麽可以睡得這麽安然,她就不怕他半夜對她做點什麽嗎?還是她這不把他當個男人對待?

越是這麽想,謝卿白越是有些挫敗。

想著想著,他心裏就越發癢癢。

扯開自己的被子扔向一旁,修長的手指扯起文楚緊裹著的被子,他鉆了進去。

大概是他身上帶著外間的涼意,讓在被子裏有些熱的文楚感覺很舒服。她很自覺地轉了個身,鉆到他懷裏。

嚴絲合縫。

“喔”

兩人皆是舒服的暗嘆一聲。

文楚是睡夢中無意識,謝卿白是清醒中有意識。

到底是血氣方剛的男人,謝卿白倒也不敢再亂動,他只是不想隔開那麽遠,抱著她睡。

但真做到這一步,謝卿白發現他還是高估自己了。

女孩子只著裏衣,渾身綿軟,束胸顯然已被她退了去,被子裏香香的,謝卿白頓時有些心猿意馬了。

他放開文楚,平躺在那裏,盯著黑沈沈的床頂,努力平穩呼吸。在這個時候,謝卿白忽然間覺著,他這不止是給文楚挖了個坑,還把自己給埋進去了。

沒了他涼涼的身子,文楚又追了過來,大喇喇地半趴在他大半個身子上,人肉靠枕還是比邦邦的床墊子舒服。

文楚一手壓著他的胸口,一只腳壓在他要覆處,完全把謝卿白當做一個抱枕。

謝卿白全身也就穿了個庫子,這會兒文楚身上寬寬大大的男士庫早都滑到了她腿木艮處。滑月貳的皮膚就那麽壓著謝卿白的……

他擡起修長的手指,遮住已然升起些迷亂的雙眼,喃喃道:“師姐,我扌空制不住了。”

這可真是考驗他的自制力。

正說著,文楚居然抱著他又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,半個身子都壓在謝卿白身上,將他卡在了床角處一動不能動。

謝卿白被她這些無意識地招惹,引得面上浮起絲笑意,也不知道文楚要現在醒來,看到這副樣子,能氣急敗壞成什麽樣。

她也就睡著的時候,謝卿白才敢無所顧忌地想入非非。

謝卿白在此情形下,感覺自己要憋死了,他索性順著文楚現在的睡姿,徹底將他拉到了自己身上趴睡著。

疊羅漢一般。

謝卿白擡手摟著她,側頭在她側臉處親啄了一下,才小聲道,“師姐,對不住了。”他像是在對文楚道歉,又像是寬解自己。

他擡手順著文楚的手臂下滑。

謝卿白忍不住感嘆,女孩子莫不是水做的。感覺捏一捏都能捏化了。

他不敢使勁,只順著一路滑到兩人的腰邊。

謝卿白這會兒竟是頭上生出了些細汗。

他仰頭長舒了一口氣,輕輕使力,將文楚寬松的衣服往下扯了扯,讓……有了接觸的機會。

謝卿白也就在書上看到過,真人他並未接觸過。雖然那些時候常跟蕭澤燁他們流連煙花之地,但他無論如何都提不起興趣。

可每每在文楚身邊,他都能韌得生騰,跟個隨時隨地不受制的浪蕩子一樣。若不是這般,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喜好不太對。

這會兒觸到氵骨月貳的地方,謝卿白渾身一機靈。

他手貼著文楚的衣服裏,按壓著她的藥身,密密實實地萜著輕晃著,享受那施骨的麻意。

睡夢中的文楚像是感覺到了什麽半,咕噥了一聲,提了提,謝卿白的~直接鋤在了門口。

謝卿白太陽穴直突突,他閉著眼咬了咬後槽牙,半張著嘴倒吸了口氣,趕緊往後撤了撤。

待文楚安靜下來,他才又貼上去。

那裏倒是增了些涼意,比剛剛更為氵骨月貳。

謝卿白在文楚耳邊,低笑著輕輕咬了咬她的肩膀,說道,

就這那意,謝卿白的雲力柞幅度稍大了些。

氵顯意越來越明顯,謝卿白幾乎都要懷疑文楚是不是醒了,不然為何身體這般反應。

他眼睛在黑暗中始終盯著文楚半側著的睡顏,哪有半分清醒之意。

文楚真睡得踏實,但是睡夢中她做了個奇怪的夢。

夢裏她長著謝卿白身上的傷,將他扌恩在下。看著滿眼無辜的謝卿白躺在那裏,她竟是起了調戲的心思。

將他外衣扯開,跟他玩起了,曾經在藥王谷書房裏那本書上看到的內容。夢裏她衣裳半尚攵,騎足誇在謝卿白身上胡作非為。

謝卿白沒有還手之力,只有著它扯著衣服為所欲為。

想著就身心火喿熱,有了反應。

她不知夢中是何夕,只是見謝卿白那好看的眉眼,被她惹得眼角泛紅,白皙的皮膚透著淡淡的紅,她就沒來由地升起更強的施虐之心。

她在他腰上扭來扭曲,躺在那裏的謝卿白咬著唇,細長的眼睛盯著她,嘴裏還小聲含著,“師姐,師姐……”

後面想說什麽,他好像說不出口,又好像不敢說出口。

文楚看的眼熱,低頭便吻上了謝卿白的唇,她還沒羞沒臊地咬了一口說道,“小白,你怎麽這麽好看,我想這麽做很久了。”

謝卿白正在興頭上,忽然脖子被文楚咬了上來,疼的他倒抽了口氣。

一扭頭,文楚像是咬到了好吃的,砸了砸嘴貼在那處睡夢中笑了。

事實上,夢中的文楚確實咬了他一口,她還想把他生吞下腹,這摸一摸那裏捏一捏,惹得被欺壓的謝卿白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。

像個餓中色鬼一般,好不肆意。

可事實上,趴在謝卿白胸口的文楚,睡夢中開始不老實起來,像睡魘了一般,想醒來又醒不來。

她好像不得其法,在謝卿白身上扭來扭去,聲音滲出些許低吟,“小白,小白。”

謝卿白頓時停在那裏,望著文楚睡夢中浮起的嘴角。他似乎猜到文楚是夢裏夢到了什麽,他摸著她的後背輕輕安撫著她。

伴隨著的,是越來越水潤泛濫的一處。

謝卿白心想,大概文楚的夢裏要比現在更為荒唐,不然也不會情動成這般。現實反哺夢境,這忽然給謝卿白帶來了思路。

這倒也是一種,讓文楚面對自己內心真實想法的好機會,至少夢裏她不止是把他當做師弟,而是作為個男人。

春風一夢的對象是他,那證明她心裏也至少沒有癡念其他人。

想著謝卿白更為精神。

她將文楚的雙腿並攏在他腿間,緊緊地夾著他。

謝卿白這才加了些速度,蝕骨的麻意席卷全身,也讓睡夢中文楚身子激了激。文楚陷入了夢魘中,她想醒來,可是怎麽都醒不來。

但是身體激蕩的麻癢,卻又讓她不想醒過來。

她有些難適地,夢裏低喚著,“小白,小白,好癢。”

謝卿白正在節骨眼兒上,被她這柔柔低低地喚著,一個沒防備直接崩在了那裏。

他低低息喘著,擦了擦眼角的汗,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掃向文楚,他長舒了一口氣,摸了摸文楚垂在臉側披散下來的長發,在她耳邊說道,“師姐忍一忍,等以後一定讓你舒服。”

他從身到心都要得到她,所以現在還不是時候。這要突破那最後一層,他也得是在她清醒之時,心甘情願的給他。

沒了他的擦磨,文楚安靜了下來,她睡得更踏實了。

暫時得到釋放的謝卿白,心裏的焦麻躁動終於是平覆下來。他將文楚放在一旁的床上,半撐起身子在她唇上吻了吻,才戀戀不舍的離開。

隨後給文楚和自己簡單清理了一下,這才拉起地上自己的那床被子,蓋在兩人身上,隨後將文楚旁邊的被子踢到床腳,這才摟著文楚睡了過去。

一夜好夢。

早上醒來的時候,文楚是被一聲低哼驚醒的。

謝卿白半弓著個身子,跟個蝦米似地,在文楚耳邊小聲道,“師姐,好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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